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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江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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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载]李师江《中文系》  

2010-10-01 09:14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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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评论颇细腻深入
原文地址:李师江《中文系》作者:张艳梅

最近读的长篇有徐则臣的《水边书》和李师江的《中文系》。均为70后作家的青春成长小说,皆有作者个人经历的旧影轻痕在其中。一个写高中生活,一个写大学记忆,两位作家相差四岁,小说的时代背景基本一致。风格上却有着各自生动的标记。《水边书》稍后再写,先说说《中文系》。相信读这个小说,很多人都会觉得非常亲切,甚至因此无限缅怀自己的青春岁月和大学校园。

李师江的小说读过几篇,与其他的70后作家相近,大都以个人眼光和经历反观时代,即以小叙事及边缘生存观照社会生活,小人物的人生遭遇,细碎的日常生活,无限切近一种粘滞的真实,努力表达一种个性的声音,城市题材比较纯熟,语言风格收放自如。

 

《中文系》发在《当代》5期。主线是“我”和凯子、左堤的感情纠葛,铺陈的是大学四年琐碎的日常生活。从入学到离校。宿舍、联谊宿舍,食堂、自习室、图书馆,校园,以及北师大校园周边的景观;上课,逃课,家教,打工;60分万岁,叛逆,退学,自杀,经商,移情,献身,同居,分手,找工作;人物呢,我和凯子、左堤,大师和赵颖,梁档和秦春芳,阳痿和王小梅。金庸学者李,古板主任黄。

《当代》封面上的导语说,一个另类书生的风花雪月,愤世嫉俗……青春无悔。感觉都没说到点子上,书生当然指的就是师师,他另类吗?不过稍微有点叛逆,这样的叛逆在很多人的青春里都看得到。对于大学生来说,那个凯子倒是有点另类,不过他从头到脚都算不上书生,有所谓的风花雪月吗?那种青春岁月的迷茫和挣扎,爱的渴望和伤害,可以看成是风花雪月吗?主人公厌倦俗世苟且与禁闭,追求精神生活,这倒是真的,但是看不出愤世之说;至于青春无悔,这是个口号式的烂俗的表达,每个人一生中都在寻找自我,确认自我,经历了那么多的孤独,游荡,心灵的折磨,然后说,无悔,是不是稍嫌矫情?

所以,这个小说,与其说是李师江对自己已逝青春的交代,还不如说指向的是一个追求真爱与自由的人对未来的许诺。

成长的质疑,精神的自传

“我”的成长,是潜在的核心。凯子于“我”,既是生活的负累,又是精神的导师。“我”像家人一样照顾凯子的生活,做家教辛苦维持二人的生活。然而,和凯子左堤出行,就像个孩子一样跟在后面,满心酸楚,却又特别满足。这种细微的心理把握,很不容易,稍微过了,就是伪饰,如果不足,又体现不出主人公内心世界的丰富,以及对人生有自己固执的理解,感情世界又特别脆弱的复杂性。李师江或许并没有刻意去塑造这个人,而是由生活而来,真实再现。

凯子的引领和教导,现实的压力和困扰,爱的渴望和伤害,是主人公成长的大环境。不定期的哭泣,很像一种仪式,不断告别旧我,把背叛和伤害,还有孤独和绝望,留在背后,带着“新我不断向前;对宏大世界、宏大命题的反复宣讲,则更像一种自我的迷失,世界如此繁复,人生意义何在?成长过程中充满了质疑和追问的痛苦,也有微弱的反抗,并不明确,最终还是凭借爱与欲的合一而实现了自我救赎。对凯子的生存哲学的否定,是主人公经历了那么多伤害之后,再次明确对爱的信任。这是一个更看重内心生活的人,在喧嚣的世界中成长,逐渐坚强,并找到自我的故事。

灵动的叙事,隐匿的思想

到目前为止,李师江小说有属于自己的比较稳定的风格,是那种不告诉你作者是谁,也比较容易看出来的类型。当然,他自己曾经说过:“比较高明的境界是,写作者消失,剩下一个毫无把柄的小说,像一枚鸡蛋,浑然天成。”其实一个作家可以完全隐藏在自己的文本后面,和读者、评论者较量一下智慧;也可以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剔除干净,而保留属于自己的完整的风格,这同样是一种智慧。

《中文系》的叙事依旧飞扬灵动,流畅舒展,那些青春的碎片,悉心捡拾,轻松幽默的口吻,浓淡相宜的笔墨,一切游刃有余,又恰到好处。我们跟随作者一起趟过往昔之河,曾经的梦想,寂寥的远行,孤独的对抗,心灵的悸动,喜悦和渴求,烦恼和疼痛,都在这一幅成长的长卷中,略带感伤地缓缓展开。

尽管,李师江一向不愿意把小说写成带有思想史倾向的意大于象,然而,《中文系》里还是带给我们很多沉重的思考。苦中求乐,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,并非文学态度,就文学而言,多半是乐中求苦。也就是说,轻松其表,沉重其里。小说结尾,师师和凯子历尽劫波有段告别对话,明确了小说的基本价值立场和灵魂依托:“真正进入一个人的内心,才能拥有真正的爱。”那么,这是否也就意味着,真正进入生活的内心,才能成为生活的主人,真正介入世界的内心,才能真正了解世界和自己?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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